大汉一看老家丁的态度有所松动,不觉又得寸进尺起来:
“大哥,我其实也没怎么捣乱啊,是你们特意疏远我、歧视我,这些日子我是怎么忍的,大哥你是明眼人你该替弟弟知道啊?我这一路上来,干的活是出彩的活儿,都是大家垫背、捧场我的结果,我要是一旦垮喽,咱那任务还咋完成?!”
大汉此番话说的还挺有道理,一方面,他认怂的态度非常诚恳,非常到位,非常彻底,这样比较容易得到敌对方的宽谅,另一方面,从革命分工的角度来说,大家都是栓在一根草绳上的蚂蚱,谁也离不开谁,如果成天价地内讧,争斗,那就永无出头之日。大汉好,大家伙才能耗下去,所以,大家之间在一起不能相互拆台,否则,哪里能有效完成计划、执行任务?
这大汉的一番理论,还真的切中了他们此次失败的要害,说的老家丁心服口服,也就不好意思再去计较大汉向上级告状这一条罪状啦。
出乎于那几个人的意外,这老家丁竟然听了大汉这讨饶的说法后点了点头。
“难道说这大汉身上散发的魅力能让人轻易原谅了他?”几个人显然对老家丁这么快就谅解了大汉表示深深的不满。
“嘿,我说伙计,你打砸抢的时候那杀人越货的东西都哪里去了?”其中一个人问大汉。
“东西?”大汉装作一脸真诚,对此问题表示异议。
“这买卖街都是穷苦人出身,就算咱听和大人的话,去烧杀虏略,也还是真的抢不到仨瓜俩枣的,就这么点儿吃不撑的销赃物,还好意思去越货?”大汉继续一脸真诚、娓娓道来地给这些人做着解释,企图让这些
第四百一十一章 无法脱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