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是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
贾政对晴雯的演绎刚刚看了个云山雾罩,此刻,听宝玉这么一解释,他再仔细看晴雯那接下来重复几遍的同样动作,慢慢地,他琢磨出一点门道来:
“这不男不女的动作还真的很像是一只雄兔子的动作,接下来,又变成了雌兔子的动作。”
只不过,到底晴雯演绎的是雌还是雄呢?!
“我倒是要问你,这雌雄兔子和零一功有啥关系?”贾政不满意地瞅了一眼宝玉。
贾政心说:“我儿,你就瞎掰吧。我看你怎么解释。”
宝玉挠了挠头,就这个问题他看似很是为难。
过了一息之后,宝玉支支吾吾地说:“我想,那天下阴阳,无非就是雌雄之体。若雌雄相见,相配,岂不就是合二为一?!晴雯此番动作,就是合一的意思啦。”
贾政一听,心说:“臭小子,我从来都严令禁止大观园里谈及阴阳、男女……想不到,你在这儿等着呢。”
他脸上阴一阵、阳一阵的,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提问竟然逼着宝玉说出了如此不成体统、却又可以解释得通的答案。
这简直就是在打脸。
他很后悔,自己最在乎的道貌,竟然被这臭小子不经意间就给刺破了,还是以赤裸裸地、浅白的语言。这语言却能够完全解释得通这个功法——“零一功”。
贾政的心思很是复杂,一边,他对宝玉的机智善辩很是满意,甚而,还有些佩服宝玉的强说理,另一方面,作为严父,作为朝中重臣,他又对宝玉的无法无天和漫天解释感到被冒犯,因而,从心底往外直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接受被禁足的惩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