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每每最听得进去晴雯的诤言。
故而,他也不顾风铃的一脸忧惧和抵触了,毫不犹豫地,老张上前就是点了一记。
风铃措不及防被中了招儿,登时,就抹起眼泪。
“大记者,你这样就不好了,怎么给别人点清砂记就可以,轮到你自己了,你就哭天抹泪的呀?”说这话的,本应该是茗烟,可其实,这话是出自老张的嘴。
因为老张实在也看不过去了。
他觉着:“这个风铃,功夫水平没见有多少,可歪主意倒是挺多、挺大的。而且,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怎么就他能唆使我老张对小书生下清砂记,轮到我要给他下清砂记啦,他却表现得很抵制呢?!”
风铃的这种不吃亏的做法引起了老张深深的不满。军旅之中,最忌讳人很龟毛。
而风铃他,在某些方面真的很龟毛。
晴雯倒是不看热闹,见风铃抹了把眼泪,就立刻闪到一边,恐让风铃觉着被外人瞧见感觉尴尬。
风铃勉强辩解道:“我哪里是在哭,这是风在刮。”
“收拾收拾,就赶紧趁着正午太阳足,上路吧。”老张扔下鱼线、渔网、竹钉鞋、貂皮袄、冰凿、捆绳等一大推东西,嘱咐了几句,就带上兄弟几个下山找僻静地方生火做饭去了。
风铃多有微词,嘟嘟囔囔道:“这叫什么头儿啊?!把自己人全都揽在怀里,又吃饭又整休的,却叫外来兵种去攻坚。这样带队伍,能服众吗?!”
晴雯自是一笑,也不搭言。
风铃说:“这会儿上路不好,我感觉气场不对。”
晴雯摊了摊
第二百五十二章 心眼多的和心眼少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