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第一次发现你根本就不是个大老粗。”
老张才不理会这二人的多话,继续说道:“这袄,已经冻成直筒子啦,板板地,僵硬不弯。所以,我就是想折腰,那条件也不允许啊!”
“千万别这么说,”茗烟做了个抱拳的动作:“哥,你这是谦逊啊。谦虚过分就是虚伪。”
老张苦笑着,连摆手拒绝的气力都没有啦。
风铃说:“别说,叫这么冰雨一砸,立马,我人就头脑清醒起来,诗句简直是喷涌而出、拦也拦不住啊,什么‘铁马冰河入梦来’、什么‘独钓寒山雪’……”
“啧啧,”茗烟被冰水折磨到这个地步、却还能坚毅不拔地保有吐糟的天分,他再次有感而发地对风铃说:
“敢情,你这创作都是这么靠外力给激发出来的啊,那好说啊!打明天起,兄弟为了帮你,就先胖揍你一通。”
风铃白了茗烟一眼,说:“早就告诉你,创作那是很金贵、很娇气的一件事情,心情很重要、新鲜度很重要、老天赏不赏饭很重要,不期然的知遇很重要……
“所以说啊,如果你已经预谋好了任何针对我的刺激计划,假若事先被我给知道了,那对创作起不来什么作用。
“什么情况对创作起作用呢,倒是这种猝不及防地一阵冰锥变冰雨,把人都给吓了个半死的时候,那创作者还会愁写不出从心里发出来的原创?!”
茗烟大呼:“哇,你这回可是给我说明白了:有原创能力的人就是受虐狂,越遭受到那些猝不及防的罪,越忙不迭地、喜不自胜、不胜感激施虐方地把这些困难转化成激情写作。”
晴雯听得,也
第二百五十章 到了该二百五的时候,方才二百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