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晴雯仔细查看,那中年男人伤势不轻。铁夹子夹入中年男人大腿的血肉当中,夹子上的倒刺嶙峋,左右活动,拆解不得,上下一拽,则倒刺入肉更深。
中年男人疼得大汗淋漓,晴雯拆解铁夹而不得,也是大汗淋漓。
“你给我拿来那葫芦,里面有酒,你给我倒上,可好?”
晴雯从背囊里找到了酒葫芦,一开盖,就是一股沁香扑鼻。
在晴雯的帮助下,男子饮了口酒,大喊一声:“爽!”
山谷中,回音跌宕,好像李白在世。
中年男人饮了烈酒,镇静多了,不再像先前那般疼痛难忍。借着酒劲,他吟诗诵词道:
“长日已尽,
周月初上,
王师北定,
吾才安适。”
晴雯道:“大叔,我那小主人也是钟鼎人家之子,好个附庸风雅的翩翩公子,那可是和您有一比。
“他每每有感,多有词章,然而,像此刻这样,如你诗般,景色与心境暗合,于孤寂中寒处还不忘潜藏希望……在意境上,他却是要逊于你的。”
中年男人忍住疼痛,说:“我看你这肚里墨水也不比你崇拜的那小主人少多少啊。”
晴雯说:
“此话不能这么讲。我们虽然不是出生论的拥护者,然而,含着金钥匙降生的他却是和我们这等没有自由、买苦力的人不同。他们有他们的使命,我们有我们的归宿,好像中间有一个天花板,怎么戳,也是戳不破的。”
中年男人对她的这一番话,似有认同,又似乎大不认同。他喃喃了两声,终究,还是没有接
第二百零五章 君子不乘人之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