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样子。
“这是为何?进入稷宫学院学习,是我此去金陵最大的心愿啊!”
“你可知道要想考入学院是多么难的一件事情吗?”胡锋突然声音颤抖了起来。
虽说入学院是响铃提起的,但自从大荒山上下来,晴雯便把稷宫学院作为她人生的第一个目标。
“再难,我也要去!”晴雯的声调很平静,声音也不高,但是,却让人觉得什么都挡不住他的想法。
二十多年前,自己不也曾像眼前这个女娃一般初生牛犊不怕虎,而后来呢!他所遭遇的经历,真是使他今生无法忘记,伤疤更无法修复。
胡锋不想让自己曾经遭到的冷遇和挫折再在这个稚嫩女娃身上上演一次,于是,他以一个长辈的口气对晴雯讲道:
“都说宰相的门房、贵人的亲婢、亲王的门客,是官场上最令人头疼的人。在我看来,这些家伙都比学院的考官好打交道的多,毕竟,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算是问题。
“而你要去的学院,恐怕是金陵唯一一块靠金山银山、靠娘老子、靠雕虫小技……都不能解决问题的硬骨头。那里,靠的不仅仅是真才实学和运气,还要什么‘智慧’啊、‘机缘’啊、以及什么‘舍得’啊……”
一说起学院,胡锋的话匣子瞬间就被打开了,他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讲道:
“你说这帮学院的教习刁钻不刁钻,还真整了个‘丈量法尺’,美其名曰用来检验考生的b格高度,还有个什么‘情感轿子’,考生一上轿,就盼着真有‘慧根’给颠出来吧……银子,咱可以想办法弄;学识,咱可以刻苦学;唯独这‘慧根’嘛……求菩萨、扎针吃
第一百二十七章 黑马与白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