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子一应俱全,两边商家的棚顶上都挂着彩幡,底下行人摩肩接踵,往来频繁。
银幼真托着下巴,斜倚着窗台,像只餍足的猫儿一样懒洋洋地看着人间烟火。
之前身在都城临安的时候,太子在城内最大最豪华的酒楼玉宇楼设宴,她同几个要好的官家小姐应邀前去,一行人吟诗作画,饭桌上行酒令,好不快活。
她玩的有些累了,便撇开众人,独自去窗边透气,就是在窗边眺望的时候,看见底下一位青衣郎君打马而过。
说来也巧,她正和那郎君对视了一眼,手中帕子却被一阵风刮走,掉到了酒楼二层的瓦当片上。那位郎君从马上飞身而起,几个纵跃之间,捡了手帕,便稳稳当当地站在屋顶瓦片上,站在她的窗前。
两人靠的极近,银幼真的脸绯红一片。
“郡主的帕子。”他朗朗一笑,递给她。
“你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