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天都一个人住,快把我给闷死了,你们这些王八犊子好几次打牌喝酒都不喊我……你和媳妇儿一块住吧,我老魏决定为了兄弟的终身幸福牺牲自己的单人间宿舍了。”
“拉倒吧, 她一个人在那边睡,我过来和你挤一晚。老李头说明天就同领导说,把人给安排到家属院那边去住, 怎么能和我们这些糙男人挤在一块儿?不说别的,每天傍晚下班回来,你们都光这个大腚洗澡,就在院子里,让人女同志看了多害羞?”
老魏不服,“说得好像你不光着大腚洗一样,而且你的腚最翘,这是整个庆云油田的人都公认的。比之前见过的婆娘们的腚都翘,你洗澡的时候,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了都有想法。”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于泽的汗毛都被老魏的这几句话给吓得竖起来了。
他转过身,一脸震惊地看着老魏,问,“你说啥?”
老魏浑然不在意,“啥都没说。”他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一圈肉,问于泽,“你确定要和我住?这天儿可热得很,咱俩挤在一块儿,晚上还不得热死。”
于泽刚听了老魏的那等虎狼之词,这会儿哪里还敢同老魏一块儿睡,他怕自己晚上睡一觉就失了节操,连忙否定道:“不用,我就是和你说笑呢。”他决定在板凳上对付一宿。
于泽同老魏换了床铺,谢迎春已经帮于泽把床铺给铺好了,等于泽同老魏换了钥匙回去之后,她发现谢迎春取了一张床单扑在那张空置很久的床上,人就和衣躺在那张床板上,床铺还给他留着。
“不是让你睡床铺么?你怎么睡床板儿上了?”
谢迎春答道:“床铺是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