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心眼儿,出挑的和平平无奇的,俱都选了人,最后竟是最不起眼的小桃得以混入,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没过两天,小桃便借口替四娘子来殷氏这头领东西,趁机过来了一回,带了些打探出来的消息。
因着平素杜若管得严,不叫她们这些新来的近江苒的身,打听来的却都是些不痛不痒的小事儿,其中唯有一件惹起了殷氏的注意。她道:“为什么好好的,她要寻她的乳娘?”
江云迟疑地道:“许是想见故人了罢?”
殷氏想了又想,总觉得不对劲,便悄声吩咐了人去将那赵乳娘追回来。等她处理完这些事务,回头却见江云还惦记着先头的事儿,只恨恨地道:“娘,那个孔雀簪,凭什么就给了她了!爹平日都说疼我,一到这种事儿上,就偏江苒了!”
殷氏面色微微沉了下去,“那孔雀簪倒不要紧,要紧的是,送簪子的人……”
江云愈发恨恨,“怎么偏偏是她!凭什么不是我!”
“不急,”殷氏疼爱地看着这个女儿,忙说,“之后的花宴,你好生打扮,也该为自己的终身做打算了。”
江云皱眉,“可是江苒……”
“无妨,”殷氏仿佛成竹在胸,微笑说,“我想个法子,让她去不了,就是了。”
殷氏母女俩,意不在定州。
见识过京城的繁华,又如何甘心偏安一隅呢?京城来的相府大公子,便是一块最好的跳板。
不论是做妻还是做妾,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可不比当一个边陲小官的庶女来得舒坦么?
殷氏拉着江云的手,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生养的这个女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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