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被此事召唤,日日谈话道半夜,江苒私下里打听,依稀知道,他同自个儿的幕僚抱怨过一句“都怪那周巡不小心,险些坏了大事”。
那丢的东西,只怕同江司马,甚至他们的顶头上司定州刺史,都有脱不开的关系。
奈何她近日被禁足,能叫动的也无非院里的下人,倒也难以继续打听。
江家后院没有主母,一应事务,乃是江苒掌管,她在管家上头是很有一把好手的,下人们都知道自家这个生得艳若桃李的四娘子难惹,背地里都管她叫做“阎王祖宗”,意思是她比阎王还要难惹。
这么多年来,江苒同江司马虽然时不时的要拌嘴,但是当面争执闹得如此不可开交,甚至连江苒的脸都划伤了——这可是第一回 。
因此除了打听不到前院的事情之外,江苒很快也迎来了自己新的烦恼。
下人们原不把新来的殷氏母女放在眼里,觉得江苒无论如何占了礼法的便宜,可如今眼瞧着如此,便不乏有些心思活络的起来了。
江苒坐在屋子里头,正第三回 翻开李氏的嫁妆单子,杜若便端着托盘进来了。她是江苒身边顶顶得用的大丫鬟,十分聪明伶俐,心情妥帖,平日江苒要发作什么,向来都是她劝着的,如今她却沉了一张俏脸,等到了江苒跟前,都一时扯不出个好看些的笑脸来。
她将托盘放下了,走到江苒身边,“娘子,用饭罢。”
江苒放下单子,看了一眼她的面色,不动声色地道:“鲜见你这样绷不住脸色呢,谁给你气受了?”
她一问出这些话,杜若却觉得心里一阵难受,泪珠子断了线一般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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