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瞧着漂亮极了。
可旋即,他就怔了一怔。
江苒转过头来,将原先冷淡神色一扫而空,挑着眉头,笑了笑,这一笑风流袅娜,是在场所有娘子们加起来都抵不上的倾城颜色。
她伸出手,欲要取回那银簪,含笑道:“多谢郎君。方才郎君瞧着像是不见了,我只当你觉得无趣,先行离去了。”
对方将银簪放在她手心,便后退了两步,同她遥遥相对,只是微笑说,“俗人胡嚼口舌耳。”
言下之意,却是懒得听方才那起口舌官司。他虽觉旁人落俗,可同江苒亦是萍水相逢,不喜这场面,便稍稍避开了去。
此人温然之下的冷淡,由此可见一斑。
江苒敲多了道貌岸然的,倒是觉得这位郎君颇清新脱俗,闻言不由莞尔,“郎君好冷的性情,可既然如此,怎的又来寻我?”
对方注视着她带着笑意的眉眼,只道:“娘子同我一位友人生得相似。”
江苒反问,“莫不是无中生友罢?”
这一句俏皮话出来,反倒叫对面怔了怔,好半晌才回过神要反驳,江苒却抬手重新将银簪绾回发间,只说,“定州司马之女,江苒,阁下贵姓?”
她如今十分惦念那不久之后便会来临的灭门之祸,如今见这人虽然古古怪怪,但是举止温文,上辈子她不记得定州有这号人物,便出口问了。
那人也不料她竟如此爽朗,在帷帽之下笑了一笑,隐隐绰绰之间,江苒能瞥见下头清绝极了的一个剪影,他道:“不便告知,如若有缘,想来能够再见。”
她也不生气,闻言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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