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认字算术,只是粗粗一算,便算得脸色发白。
“我恐家中,近来会生事。”江苒说,“父亲志得意满,可连你我都能瞧出来的不对劲,旁人又如何会置之不理?”
她从醒来便开始思虑这个问题,见了殷氏之后,便有了计较。官场倾轧之事她虽不了解,却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江司马如今享受了超出他品级该有的富贵繁荣,后头被抄家下狱,便绝非偶然。
更悲哀的是,她发现,她是改不了这事儿的。且不说江司马会不会听她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殷氏都养在外头十几年了,江司马贪墨也必然不是一天两天。
杜若越听,脸色越白。
江苒仰身躺倒在躺椅之中,望着满天繁星,一时四下静寂无声。杜若跪倒在她身侧,嗫嚅说,“姑娘,那咱们怎么办?”
“劝,自然是要劝的。”她闭了闭眼,倒像是有些疲惫,半晌复又睁眼,一双眼里复又清亮起来,“办法总是会有的。”
第二日便是江苒说的花朝节,江云一早就起身梳妆打扮,她心里不愿意叫人看轻了去,便选了簇新的衣裳,挽了京城如今流行的高髻,妆点出十分的大家气象来,这才吩咐人去江苒那头问说,“姐姐起身了不曾?”
杜若被留下看家,见江云身侧丫鬟在门口探头探脑,心下冷笑,只是问她,“五娘子向来已然妆点好了?”
丫鬟机灵,听出里头没有好意,忙福身回道:“五娘子起得迟了,草草梳洗罢,便忙叫奴来瞧瞧这头四娘子是不是久等了。”
这是殷氏吩咐的。江云早早起身梳妆打扮,又故意来问江苒这头,如今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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