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办法,只好口中答应着,可那庚帖,却是迟迟不肯退回,一旦退了庚帖,这婚事算是彻底没指望,而他儿子,怕是从此只能寻个小户人家女儿了。
安定侯见此,越发不屑,认为此人“想耽误自家姑娘的大好年华”,自是恨极,和人提起来都是咬牙切齿,将淮安侯府的勾当和人家一说,满朝文武,谁不叹一声,他家这是什么家风,怎么做出这种事?
安定侯平日上朝遇到了淮安侯,便问:“我家的庚帖呢!”
安侯碰灰头土脸,无言以对,只能赔笑,安定侯哪里搭理他,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
事情到了这一步,只要拿到庚帖就能退婚了,顾玉磬的心也放了大半,可她放心了,另一个人却是火急火燎,愁得就差上吊了。
“苏南织造的货再过两日就要交了,咱得赶紧补上货款,如今却去哪里弄那么多钱!”
顾三发愁地叹:“好妹妹,这次怕是要出大事了!”
顾玉磬也没想到这件事拖拖沓沓,到现在还没转机,她想了一番:“哥哥别急,我先去街道上四处看看,这烟笼纱总归是好东西,便是宫里头不喜,咱们运来放在燕京城里,总是有人要的,不至于赔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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