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邻居的住着,不说互帮互助,整天东家长西家短的你有意思吗?在你眼里是不是谁家都不干净就你家干净?”
袁姐可没她能说,来来回回也就那两句话。
被打了两巴掌还成了搬弄是非的人,袁姐可真是肺都要气炸了。
明明是她先说的,明明是她嘴贱心脏怎么她倒成了好人了?
说不过,脸上又火辣辣的疼,袁姐就有点丧失理智,抬脚就要踹。
柴大金本来想着过来大骂一顿刘婶子,出气顺便震慑下楼里那些说闲话的。没想到被刘婶子占了主动,看她这拍着大腿又是骂又是哭还以为里边真有什么误会。
见袁姐想踹人就赶紧拦了,“小袁啊,有话掰扯明白就行,咱们可不能打人。”
这时候袁姐的丈夫也从楼上下来了,他其实早听见下边吵了,只不好意思过来,这时过来拉袁姐,“行了,行了,家去吧,以后少说话不就行了。”
袁姐怎么肯吃亏,她指着自己的脸,“你看她打的我,她自己传闲话不承认还打人。”
刘婶子坐在地上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传闲话的是你吧,我打你嘴是让你长记性。”
就算她传闲话了轮得到你打吗?袁姐气得又踢过来,她被老公拉着,这一踢把脚上的鞋踢出来了,正拍在刘婶子脸上。
她刚下班穿的是去车间的那种胶鞋,不怎么刷的,那个味儿啊,刘婶子差点吐出来。
袁姐丈夫脸都黑了,这丢人显眼的玩意儿!
他过来捡了鞋,半拖着袁姐上楼了。
刘婶子这才冲柴大金说:“大金子,咱们这些年的交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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