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轻蹙。
那种久违的,熟悉的,说不清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如果硬要说的话,大概类似钟可可六年级时,被男同桌硬拉手的那次。
那天她把那个男生摁在沙堆里揍了一顿,然后跑回家抱着姜遇桥的脖子,哭得声带直震,难过得好像自己初吻没了一样。
十七岁的姜遇桥开始觉得好笑。
但渐渐的,竟然真的生出那种自家养的小白菜被猪拱了的不爽。
所以,那天他第一次给钟可可打电话,却听到是个男生的声音时,毫不犹豫地挂断。
但钟可可从头到尾都不知道。
反应过来,她呆呆地问,“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电话?”
姜遇桥嗓音带着浅浅气息:“你走后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