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施舍可以给任何人的疼宠冲昏头脑。
否则万劫不复的人,只有她。
届时她的翅膀断了,坠落悬崖的时候,燕珩只会是无情冷漠的旁观者,不会伸出手再次赋予她新的翅膀。
“你现在去浴室比较实际,”姜予初推了推他,“它抵着我难受。”
“你撩的火,你负责灭。”燕珩含住她的指尖,意思不言而喻。
姜予初:“你妄想。”
空荡安静的卧室响起一声低低的笑,似是不经意被一则笑话逗得,又好似只是习惯性的笑。
颈侧传来闷闷的疼,姜予初下意识以最快速度转头却依然没来得及阻止某人恶劣的报复。
“燕珩!”姜予初捂着脖子吼了句:“我明天有通告。”
燕珩居高临下看着眉头紧蹙的女孩,脸上挂着笑,像是找到了一件颇有意思的事。
“哦。”懒散的应了声表示知道了后,不由分说低下头钳制住身下的人,在原本殷红的痕迹上又加重了些。
姜予初气急败坏地踢他挠他都没用,身上的人没有被撼动分毫,甚至在颈项另一边也弄出了点痕迹。
他就这样,越是看你难受他越兴奋。姜予初无奈的想。
但也不是不能反将一军,只是代价或许会更大,但怒意当头,人总是照顾不到他人的感受。
“你妈妈没教你适可而止么。”
房间陷入死寂,一时之间无人说话,卧室仿佛被拉进一片真空中,没有空气,没有声响,静的可怕。
更可怕的是燕珩的脸,沉到可以滴出墨。
而如姜予初所愿,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