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今日所有知晓内情之人,孤保证,他们不会再往外透漏一字。”
“多谢太子殿下。”谢菡道,内心却有一种烦躁。怎么她越想捂住的事情,却越发得往外暴露出来。
“不必谢孤,孤这么做都是为了晋王。”赵稷道,“替谢给事解了药性的那个人,是晋王吧?”
谢菡惊愕抬头,目中还带着慌张之意。
赵稷的耳朵已经微微泛红了,这毕竟是他弟弟的风流韵事,面前站着的女子,是他弟弟认定的妻室。
这些话,他说起来可能不太合适。
可赵臻若是在谢菡那进展顺利的话,又何至于一个劲儿在席上喝闷酒?
少不得他这个兄长助推一把了。
“谢给事不妨看看这些。”赵稷将面前堆叠的折子往谢菡那边推去。
谢菡以为是和她五年前中欢情散的事儿相关,想看看究竟暴露了几分,结果打开一本之后,看清上面的内容,神色顿时变了。
接着又打开另外一本。
全是她这些年的政绩以及上级荐她晋升的折子。
没想到全压在赵稷这里了。
“五年前,晋王提起想戍守边关的时候,孤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令人去查了原委。当得知和谢给事相关的时候,说实话,孤心里对谢给事是含怨的。”
谢菡惊了,“所以下官多年来不得晋升,也是出自太子殿下的授意?”
怪不得她的官路比旁人要艰难一些。
赵稷承认道:“不错,孤就这么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在边关受苦,孤自然是看不得谢给事身处皇城,加官进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