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屋呢,你又叫我回来,腿都走断了!”
“又胡说,”四爷笑了,“以后会让你坐软轿的。”
兰清漪:四爷你又在暗示我什么?你清醒一点,我只是个侍妾,侧福晋才有资格在府里坐软轿!
对于四爷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给她的暗示,兰清漪不是听不懂,而是不想多想。
男人嘛,喜欢你的时候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你,不能太当真,特别那个男人命中注定有无数个女人,就更不能认真了。
别说侧福晋,就是格格,以她的身份也是妄想,她如今只想趁着四爷对她还宠爱,多攒些银子,以后失了宠,也可以好好过日子。
在四爷这儿蹭了一顿丰盛的午饭,兰清漪又在前院陪了四爷一下午,被四爷灌输了一脑袋各种绘画技巧,然后就被打发回去自己吃晚膳了。
原因是明日府里要给三阿哥办洗三,四爷得去福晋那儿商量一下。
没蹭到晚膳的兰清漪:呵,男人。
三阿哥的洗三宴,对于四贝勒府是大事,自打二阿哥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