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就能……”
“你还敢想下一批?”他咬牙切齿地打断我,腰上的手也收紧,甚至捏到了我的肉,低头骂我,“你到底是有多寂寞,怎么连女人都不放过?!”
我又缩起来,不敢回话,怕他气急了,把我整个人撂地上,甩袖子就走。掉地上要是摔死了还好,如果没死而是把血摔了出来,把裙子染得更脏,那我怕是要哭厥过去。
于是想了想,小心翼翼地捏住他绸衣的前襟,讨好道:“还有一段路,哀家要不给你讲一讲自己看美人表演节目时,帮你排好的侍寝顺序吧?或许你愿意听这个。”
“……”
“排在第一的,肯定是余知乐,”说到这些,我便稍微恢复了些气力,也不觉得身心那么难受了,“她长得是这些人里最好的,虽然身材单薄了些,但兴许跟陛下在一起时,运动量一上去,胃口就好了,不出半月,大概就能圆润一圈。”
“……”
我悄悄抬头看他,发现他目视前方没有打断我的意思,就放心大胆继续道:“第二个,是娴妃。听说杨丞相最近经常不配合陛下的工作,总是有自己的想法,陛下到底年轻,还要仰仗着他,所以娴妃那里不得不去。当然了,”我咽了咽口水,补充道,“娴妃的衣裳瞧着很妙呢,陛下可以试试整个撕扯开来,会有振奋人心的作用。”
他低头看我一眼,语气像夜风一样凉,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继续说,让朕听听你这一晚上跟她们眉来眼去之余,都在想些什么。”
我得到了鼓励,于是越发自信:“陛下不觉得卢美人的哭声很动听吗?这样的声音用来念诗当真是可惜了,若是用
分卷阅读3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