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种混账话来,就听到那一句分外清晰的:“你为何会嫁给皇兄?”
“……”
上一回我是怎么回答他的来着,大概是:“京城人尽皆知,乔家小女十六岁那年被六王爷退婚,因为我是皇族贵胄不要的姑娘,所以整整四年再未有人敢上门求亲。若非陛下和太子殿下不介意此事,救我于囹圄,那我怕是要在乔家后院孤独终老了。”
这一世的乔不厌却没这么多的耐心,跟他东拉西扯,迂回埋怨。我说得很直接:“王爷不娶我,还不许我嫁给陛下吗?”
说出这句话来,才发现即便重活了一遭,我也没办法放下他当年退婚那件事。明明都定好了日子,乔正堂连嫁妆都准备了满登登的十车,他却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甚至还在退婚第二个月,就娶了我舅舅家的表妹,跟我同龄的邱蝉。我却又在家中呆了四年,才在老皇帝和乔正堂的安排下,嫁给姜初照。
他终于发现方才那样问十分不妥,于是收住神色,整理衣袖,朝我拜了一拜:“臣弟有要事相商,肯请皇嫂行个方便,让臣弟同陛下见一面。”
我道:“陛下同本宫大婚当日便宣布要斋戒修行十四日,当时皇弟在场,也没有异议。这才第四天,皇弟就嚷着要见陛下,怕是不妥。”
他掏出皇帝亲赐的龙纹玉佩,举至半空给我瞧:“陛下把贴身玉佩给了臣弟,准许臣弟有要紧事时随时进宫,随时面圣。”
我从身后拿出皇帝临走前留给我的尚方宝剑,放在怀里抚摸:“陛下把贴身佩剑给了本宫,并有口谕,任何要紧事都可以同本宫讲。”
他觉得他手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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