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琦……”
“醒一醒……”
然后温琦好像真的醒来了。
事后温琦再回想，她那时不过仍困在混沌虚无之中。
“你醒了吗？”
温琦答道：“醒了。”
“我是你的空间系统：1111。”
温琦懵了：“什么？”
1111：“简单说来，就是你被我抽中了，需要完成指定任务，才能从此处脱身，是否接受绑定？”
温琦不信：“你在说什么鬼话？”
1111：“你可以冷静后，再回答我。”
温琦：“……”
温琦看向四周，准确说来，她不是真正用眼睛去看，而是一种感知，她甚至可以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脸，以及脸上的表情……
她几乎要吓一跳。
但即使是这种情绪，仍旧是她“感知”到的。
她像是一个没有实体的人，只有那种对自身的感知存在着。
温琦觉得她在做梦。
1111：“你以为是在梦里？”
温琦：“不要窥探我的想法！”
1111：“这不是窥探。”
温琦头疼：“这个梦好奇怪。”
1111：“这不是梦。”
温琦：“那是什么？”
1111：“是虚无。”
温琦：“……”搞什么神神叨叨的，“那你又是什么？”
1111：“我是1111系统，你可以叫我11。”
温琦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