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去?”
“还能干什么?”赵洵美伸出两个手指,用指甲将肩膀上的金箔纸捻起,一边皱眉,一边嘴角往下咧,“这种纸有什么可玩的,这么软,落在人身上不就是意味着这个人也很软很好欺负吗?”
“......”
“像我这么尊贵的人,怎么能这样纸醉金迷呢?多晦气!”
赵洵美指着舞台上的炮筒,一边挣脱温凝的束缚,一边笑眯眯的说:“别拽我,我去给他们换一种。”
温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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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嵘本来不喜这种环境,鱼龙混杂,头晕目眩。
可出入社会,多多少少会有这种应酬。
他从洗手间回来的路上,隐约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等他真看过去的时候,视线很快被人挡住。
金灿灿的纸条从屋顶上方飘落下来,白色的雾气将整个酒吧弄得烟雾缭绕。
林嵘收回目光,走回自己定的卡座那边。将自己事前剩下的酒水倒掉,换成了新的。
投资商是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见状笑道:“不愧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就是讲究,谨慎。”
“还好。”林嵘面色平淡,又抽出张纸巾,将手细的擦干净。
投资商的笑意未达眼底,目光上下浮动,不停打量着林嵘。
这个男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真是狂妄。
林嵘将纸巾扔进垃圾桶。
“大家都放松放松,给你们说个好玩的,”刚从外面回来的人打破沉默,兴奋地说,“刚刚有个女的去了酒吧后台,要求把所有的金箔纸换成人民币,一会儿就从那个炮筒里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