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沈问歌,还是她那个哥哥。
他之所以那日将腰牌送到沈昀手里,不过是希望,沈问歌别再踏足这种地方罢了。
没想到,她根本没发现自己丢了多重要的东西——
在清醒一会儿后,他觉得整个人又活起来的时候,借着月光去看桌上的那枚铜板。
还真是正面。
他露了个笑,脸上一道被什么划过的痕迹格外显眼。
从沈昀来探他这望月楼的那天,他便该料到他会知道的。
不过那又怎样呢。
沈问歌又不知道。
他把玩着那枚铜板,脸上笑意未减。
···
沈问歌被在最后离开望月楼的时候,还气鼓鼓的。
她在这楼里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祁衍的影子。
再问秦月,秦月也只说不知道。
要是再被她找出祁衍在外面还有别的相好,他一定没好果子吃。
不过,沈昀那边倒是出奇的顺利。
回去的路上,沈问歌有点不真实:“望月楼真的就是沈家的产业了?”
“嗯。”沈昀似乎有点累,强撑着和她说话:“有什么想法?”
“没有。”
沈问歌觉得这一切都在梦里。上辈子做梦都不敢相信的事,这辈子就这样实现了?
沈昀这样做,反而会让她在心中压一块巨石般。
沈家对她有多好,她现在就有多慌。
她试探的说出自己浅显的想法——
“大哥,沈家的生意,现下算上这望月楼,是不是各行各业全占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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