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去哪儿了。
桌子上还搁着一本没看完的兵法。
没想到,秦月还会看这种东西?
还挺意外的。
她对秦月的了解,好像只停留在祁衍长得漂亮的相好。
沈问歌正想拿起来那本书册,没想到正巧门开了,是秦月回来了。
去拿书的手一顿,终是没有拿起。
“祁夫人。”秦月也未曾。还体贴的给沈问歌斟茶。
沈问歌像是机警的小兔子,恨不得整个人都提防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秦月似乎被她的反应逗笑,也不扭捏,开门见山道:“可是祁夫人在花魁赛上助我一臂之力?我自是感激不尽。”
“望月楼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楼中若是有姑娘被捧上花魁之位,那位出银两最多的客人,即可随意差遣秦月到下一年花魁赛。”
她方才问过老鸨,本以为是沈家哪位公子,没想到会是沈问歌。
想想那日一片混乱,秦月在台上看得真切。穿着一身锦衣华服的娇小公子在祁衍的身后,没想到就是沈问歌。
这话秦月没胡说,三年前,是祁衍捧她到了花魁之位,虽说祁衍身份特殊......
但是这规矩不能破。
“我?”沈问歌也懵了,“差遣你?”
要说那些公子哥一掷千金博美人一笑,图个乐子,但是她又不是!
不过这事到也没什么坏处。沈问歌拄着腮问道:“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除了把我带出这望月楼,什么都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