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吧。
“走吧,夜里风凉。”沈问歌咬一口红果,酸甜的味道在嘴里炸开。
沈问歌想起白日里还未曾问过,那块腰牌究竟是谁还到沈昀手中的。
她看着沈昀苍白的面容,觉得等下到屋内暖和些再问或许也不迟。
望月楼本是自从那日沈问歌来过后,老鸨下了死命令,凡是有女子乔装打扮绝不准她再进望月楼一步。其中原因也很明了。毕竟第一是惹不起沈家,第二是惹不起祁衍。
结果,晌午的时候,沈家公子居然让人递信,要买下这望月楼。
老鸨欲哭无泪。
也只能硬着头皮改了这没立几天的规矩。
老鸨早早的站在门口,看着往日来这种地方的恩客无不稀奇和她打招呼,说今日是不是要来贵客。
上次花魁赛的盛况,那一个花魁秦月所得的银子,就抵得上寻常家庭几年的开销了。
老鸨讪笑的对付过去。
好在,没有等一会儿,两道身影出现在视线当中。
不是别人,正是沈家两兄妹,赶紧把人迎进楼内,最好的房间伺候着。
老鸨亲自为三个人斟茶。
“也不知沈家大公子来有何贵干?”她试着揣着明白装糊涂。
“谈笔生意。”沈昀尽管在温暖的屋内,也没有脱下身上的外衣,“不过不是同你谈。”
“我得找,你们望月楼的掌柜。”
老鸨觉得这种要求只能陪笑,“这......”
然后她便看见沈问歌身后的下人打开了早就搁置在桌上的匣子。那匣子打开来后,全是码得整整
分卷阅读2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