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让各位祖宗知道郝捕快你的功劳。”
“这…到是不必了,咱们还是先去看看现场,说不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郝韵来在心里翻白眼,她可不想被死人惦记上,田老爷忒不会说话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月亮被遮在云后,星星也没有几颗,藏宝阁依旧亮如白昼,这得放了多少夜明珠啊,未免太阔气了些。
田老爷为她指明之前放琉璃碗的位置,现在已经空空如也。
郝韵来一边查看,一边问道:“还有别的东西遗失吗?”
田老爷发现传家宝不见的时候,就把整个藏宝阁对着账本核查了一遍,还真是奇怪:“没,就单单丢了一个它,这叫什么事啊!”
这确实奇怪了,若是为财,只偷一个有点说不过去,连跑腿的力气都不够抵,若是仇家,难道故意偷走传家宝,让仇人心有愧疚和不安,一辈子活在自责中以达到在精神上彻底打垮仇人的目的,而使自己得到一种另类的快感?不排除有这种可能,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郝韵来问:“府里的下人有谁举止异常吗?”
“没有,平时这里是禁止下人靠近的”,田老爷就是怕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他谁都不信,下令此地百米之内均为禁地。
郝韵来扶额,真不知道是该说他谨慎还是太过自信,好歹设几个守卫不是?结果上演了一出空城计,十里不设防,就这几把破锁,那不如同探囊取物吗?说句难听的,不偷你偷谁?
她转了一圈,说:“一时半会也抓不住凶手,作案时间和动机都无法确定,今天天色已晚,就先这样吧,带本捕快回去好好理理头绪,定给你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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