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名词随意组合,林洱都喜欢。
“突然很想亲你。”沈季淮弯起一个笑,继而又拿起烧掉一小点的烟放进嘴里,橙色的花又在黑暗里飘浮起来。
林洱也突然觉得,突然觉得很好。突然庆幸他和沈季淮才十几岁,他们还可以肆意妄为,可以把恋爱都恋的这么无厘头,可以翘晚自习来操场角落接吻,能够放肆地爱或者没理由的哭,他们的夏天还没结束,他们还有很多时间。
“班主任今天找你说什么了?”沈季淮用指尖蹭蹭林洱的手心。
“就说想让我继续学画画这件事。”林洱刚被暂时的甜蜜压下去这件事,现在又开始有些烦恼,他别过眼,心中如同平白无故生出一阵风,一点点剥着他的心脏。
“哥哥,以你的成绩,会留在这个城市吧,我可能……”
林洱话没有说完,就被沈季淮打断了,他伸手摸了摸林洱的头发:“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还叫你温蒂公主吗?
“因为我想给你选择的权力,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永无岛了,我就放你往更远的地方去。”
林洱突然不想让他说了,他好怕这句离开就变成绝对,仿佛有预感说出来就会离别。但沈季淮伸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脑袋,一字一顿:
“然后永远跟随你——”
明明烟头的火星已经灭了,可听到这句话时,林洱仿佛又看到了光点,他快要晕眩。
塑料的草皮踏过的时候柔软,空气中有夏天独有的味道,林洱被沈季淮拉着,一路跑到后面的楼,他们跑的很快,那些路过的光点都连成了一线,汇成奔跑于陆地之上的河流。一直到画室门口,沈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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