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窗帘被外面的风吹起来,窗外只有漆黑,一片漆黑,月光就倾洒进来,像薄纱般笼罩在两人身上,一下一下只重不轻的顶撞,林洱的身体变成了上下起伏的海浪,于是月光就成了河流,一条银光闪闪的河流,从他们的交合处流淌,和体液,淫水,一股股浓精混在一起,照得他们浑身又脏又漂亮。
楼下缥缈的女声唱到了最高潮,林洱一下下被性器顶到最深,他眼前忽然闪过很多很多的画面,很多很多的从前。
沈季淮勾着他的脖子,去寻一个吻,在绵长的吻中,他听到楼下的女声断断续续的,如同风一般飘上来一句“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林洱只觉得浑身每个毛孔都滚烫,他脚尖一阵抽搐,一众无言的悲伤和快感涌上心头,连带着眼眶一酸,竟哭着到达了高潮。
林洱眼神带着湿润,他伸出手和沈季淮十指相扣在一起,月光照得他的脊背好生美丽,他说:“沈季淮,你要一直一直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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