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腌臜东西疑心。”
裴谨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沈姣,这才只得告辞。
沈姣瞧着裴谨的背影,回头看了一眼沈夫人,沈夫人笑道:“若要道别,此刻还来得及。再晚些,就得到我们进京后了,人多眼杂,真说些什么也不方便。”
有了沈夫人的默许,沈姣便三步两步追了上去。
裴谨似乎料到她会来,让马夫将车拉得远远的,自己和沈姣并排走在并不甚明亮的月色下。
密林中不时传来几声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像是把暗夜撕开了一道光明的口子。
“孤说过,对着月亮许愿,一定能心想事成。如今,姣姣心想事成了吗?”裴谨执着马鞭,指腹从竹节样式的握手处缓缓向上绞住鞭身,清清朗朗地冲沈姣一笑。
他的眉眼皆如月牙般弯起,笑意凝在脸上,倒叫人品出一股高山融雪的味道来。
“殿下做了这么多,可事到如今,沈姣仍然不明白,您要的到底是什么?”
沈姣敛了眉眼:“若说您要的是我,可在东宫之内分明有那样多的机会,您都没有应承。所以,我不明白。”
裴谨停住脚步,弯下腰平视着眉目皆如画般的沈姣,双手贴在她耳侧的鬓发之上,伸手用拇指替她抚平了紧蹙在一起的眉头,然后缓缓捧起她的脸,一字一句道:
“孤要的不是你感激不尽,情愿结草衔环的报恩,而是你真正的喜乐安康。”
真正的……喜乐安康。
裴谨走后,坐在沈夫人的马车中时,沈姣仍忍不住回想起裴谨的这句话。
等再回过神来,马车已经行到了沈将军夫妇落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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