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一无所知。
就在黑衣人马上包围裴谨内室,要冲进来时,修竹院的四周墙沿上忽然亮起火把,一簇挨着一簇。
火把之下,是黑衣银腰带的东宫暗卫。
裴谨踱出房门,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内的黑衣人,薄唇轻启:“杀。”
作者有话要说: 陆方砚:挨了50棍都没哼一下的人,你信他上个药就疼得受不了了?反正,我不信
裴谨: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微笑.jpg)
沈姣:感觉有被内涵到。
☆、娘家
修竹院内很快弥漫起一股血腥味,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都是前来袭击的黑衣人。
“五郎这回下了狠功夫。”陆方砚摇了摇头。
裴谨看了他一眼:“行了,做事。”
只见陆方砚换上裴谨常穿的那套龙纹锦袍,大摇大摆地坐回了屋内。
而裴谨则换上了陆方砚那标志的一套世子冠服,带着两个小厮打扮的人出了东宫。
东宫外停着的是晌午陆方砚来时乘的马车,裴谨先上了车,继而才是那两个小厮打扮的人跟上去。
三人皆在马车中坐稳后,那两个小厮打扮的人才取下遮到他们眼前的帽子。
一个生的容色无二,长眉入鬓,正是沈姣;而另一个则是眉目俊朗的沈沐阳。
裴谨拿出怀中的罪奴籍契,按在沈姣手心,长舒了一口气:“从此刻起,你们再也不是东宫罪奴。稍后,孤会带你们去见威远将军沈复山。”
裴谨顿了顿道:“他夫人曾患恶疾,病愈后于子嗣无望。他是孤的表姑父,暂时将你们记在族谱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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