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亦不会强娶。一切,留待你挣了满身荣光之后再议。这样,你可安心了?”
沈沐阳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血液尽皆沸腾起来,再抬眼时,眼中已经染上了热血:“可以从今日就开始吗?”
“自然。”裴谨颔首。
待沈沐阳离去之后,他嘱咐赵应:“东宫暗卫,拨一半护卫沈沐阳从军。任何时候,他的性命为重。”
“老奴知道了。”赵应神色了然。
“过来扶孤一下,孤有些累。”裴谨招手示意赵应,可还不等赵应扶住他,他便身子一软,半跪在校场地上。
赵应这才看见,裴谨黑色的练武服背后已是一片被血迹洇湿的痕迹。
“快!快送殿下回修竹院!”赵应焦急道。
沈姣自醒来,便觉得今日的修竹院同往日不一样。
裴谨不在,赵应亦没有踪影,便是沈沐阳的屋子也是空无一人。
问小黄门到底发生了什么,各个也都是三缄其口,什么也不说,只推说不知道。
不知怎的,沈姣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般。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到院外传来太子回院的消息,沈姣本能地跑出去看,就见裴谨坐在步撵之上,曾经殷红的薄唇如今几近惨白,双眼紧闭,脸上烧起一片红晕。
明明昨夜还好端端地和她躺在床上闲话家常,怎么就成了这样?
沈姣重心不稳,向后退了一步,被挽青眼疾手快的扶住才没有摔倒。
回过神来的瞬间,她吩咐道:“挽青,快,取温水来。”
几个黄门合力将太子挪回内室,赵应便找到了沈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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