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
“没事了。”裴谦取下她口中塞着的棉布,看着她带着泪光的眼眸,用指腹替她拂去了脸上泪痕。
苏蓉雪神色一滞,轻声道:“多谢殿下救命之恩。”
裴谦抬起她的下巴,眼神充满了掠夺的危险性:“东宫里可还太平?”
苏蓉雪就着裴谦抬起她下巴的手掌,抬起一双如星辰般明亮的眼凝望他,粲然一笑:“那就看,殿下是不是愿意给奴婢想要的东西了。”
裴谦眉眼间的严肃淡去,张口吻住了苏蓉雪鲜红的唇,将人压在桌上。
且说自昨天裴谨听了沈姣姐弟的那番话,便心中发堵,一夜都睡不安稳。
每每醒来,便唤赵应来问:“什么时辰了?”
有时一个时辰间竟能问上七八回。
折腾了两个时辰,终是赵应满怀歉意地去敲了沈姣的房门。
“沈姑娘,殿下实在睡不安稳,能否请您过去看上一眼?一眼就成。”
沈姣点燃烛火,看着还在熟睡的挽青,悄悄走出去。
赵应看她素着一张脸,未施粉黛,如瀑般的黑色长发也只简单挽起,露出一截细长白皙的脖颈,知道她方才必然已是睡下了。
只好苦着一张脸向她表达歉意:“殿下一向睡得踏实,也不知今日是怎么了,竟然翻来覆去睡不着。劳烦姑娘了。”
沈姣摇了摇头:“无妨,这是沈姣分内之事。”
她举着烛火,轻声推开裴谨的屋门。
裴谨侧身向里躺在床上,听见响动,便以为是赵应,懒懒问道:“什么时辰了?”
沈姣走到裴谨床边,护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