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便能痊愈。”
“你身子刚好,先坐吧。”裴谨拿着书卷,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柔和的日光在他眉眼上铺上一层光晕,显得格外俊朗。
沈姣顿了顿,又看着裴谨不容置疑的目光,还是谢恩坐了下去。
“这两日,魏绵顺着上次郝氏母子的事情倒查出不少东宫的腌臜事。一桩桩一件件,若真纵容下去,不知会发酵到何种地步。这件事,还要多谢你。”
裴谨坐在檀木长桌后,目不转睛地瞧着沈姣。
“沈姣同弟弟承蒙殿下恩泽才有今日,不敢居功。”沈姣蹲在地上行礼,言语间都是客套。
裴谨笑了笑,从檀木长桌后走出来站定在沈姣身前,向她缓缓递出一只手:“你似乎很怕我?”
沈姣不由想起,侍寝那天晚上,裴谨也是这样的话问她。
耳尖便蹭地一下就红透了。
裴谨扫到她绯红的耳尖,轻咳了一声,半蹲下来把温热的掌心塞在她娇娇软软的手掌里,用力一带。
沈姣便随着他的力道被扶正了身姿,目光所及处正是裴谨上下滑动的喉结。
她慌忙别过眼去,想要把手从裴谨掌心中扯出来时却反被握紧:“修竹院琐事不多,旁的事情都有赵应支应,倒是用不着你花心思。”
食君之禄,理当忠君之事……
沈姣尚未把话脱口,便被裴谨抢先一步道:“但孤脾气不好,性子冷淡,倒是很需要一个人时时刻刻在身旁,提点孤、警示孤。这个重任你可担得?”
裴谨说完,抬起她的十指瞧了瞧,满意道:“有好好上药。”
沈姣只觉得自己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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