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多时,便传进后宫,再没多久便连圣上亦有所耳闻,一时间竟是闹得沸沸扬扬。
反倒是在修竹院养伤的沈姣,对外面的传言半点也不知晓。
静养了几日,沈姣的气色明显好了起来,身子骨也利索多了。
加之挽青一日三趟地替她上药,连带着她那双被浣衣磋磨地有些不能看的手也日渐白皙滑嫩,往比从前更好的方向长去。
然而在她养病期间,裴谨却并未来过。
沈姣不由松了口气,看来裴谨对她并没有太过上心,无非是对一个随时能侍寝的奴婢的态度而已。
无论是浣衣房解救她,还是把她带回修竹院,大抵都是出自储君对子民的仁心,而非男女之情。
这样便是最好,她不求什么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她只想能够有机会送弟弟离开东宫,仅仅是如常人般好好生活,也就足够了。
若是她也可以一起离开,更是再好不过的。
“姑娘,您瞧,这是花房今日新到的酒醉杨妃。是牡丹里一等一的品种,放在屋子里只怕是香气都要溢出来了。您说,插哪个瓶子里好?”
挽青拿着一个青釉瓷瓶,一个白釉瓷瓶分别比了比,自己拿不定主意,转头来问沈姣。
沈姣倚在窗前,看着挽青手里的粉嫩地似乎能掐出水来的牡丹,忽然道:“这几日多亏了你的照顾,我的身子才能好的这样快。”
挽青忙着比照瓶子,匆匆笑了一声又扭过头去:“姑娘这说得是什么话,要不是为着照顾您,在修竹院做事这样天大的福分奴婢是想也是不敢想的。”
“我本也是要指去飘绵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