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代替侍寝。”
裴谨忽然笑了,而后面色又肉眼可见地冷下来,他一步一步从大理石阶上走下来,走到林渺渺面前。
站定后,他将太子妃身边的人挨个打量了一番才道:“那太子妃以为,现下在孤榻上的是何人?”
林渺渺笼罩在裴谨投下的阴影中,跪下身来回道:“臣妾无用,尚不知是何人,但只要容臣妾去查,定然可以水落石出。”
“赵应,你统管东宫逐项事宜,你且说说太子妃是何时去领了司寝局的一份月例,担了司寝局的一份责任?”
赵应慌忙跪下:“老奴惶恐。太子妃不曾执掌司寝局,亦……不曾领过司寝局的月例。”
“那孤倒是不明白了,既然太子妃不曾执掌司寝局,缘何如此兴师动众地来一趟?莫不是往后,孤宠幸妃嫔皆要由太子妃提前发问审度?”
裴谨广袖一扬,气势万千地坐在赵应搬来的太师椅上,飞凤眼半点不留情面地盯着她。
林渺渺砰地磕了一个响头,请罪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担心有贼人混进,恐伤了殿下性命。”
“是不是真心怕贼人伤了孤,太子妃心里清楚。”裴谨冷笑一声。
林渺渺原以为太子不近女色,才想着魏绵换人进来一定惹得他大怒,此刻自己正好揭发她,可以收渔翁之利。
但哪曾想看太子如今话里话外都护着魏氏和屋里那个,倒让她没有法子收场。
她咬唇跪在那里,又气又恨,更觉得夜风寒凉。
裴谨无心和她在这里浪费时间,淡淡道:“太子妃今夜是得了新奇玩意儿才过来邀孤一同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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