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挪到沈姣身边,眼巴巴瞧着那些女婢尽挑贵的选,心中替沈姣感到不值。
“你以为不分这些出去,我又能拿到多少?”沈姣笑了笑,“你是不是还没选?快去吧,我瞅那边有几个成色不错的耳饰与你相宜。晚了可就被旁人挑走了。”
青昭瘪着嘴道:“沈姐姐,要是我此刻向她们一样去选,那我成什么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做你的好姐妹?”
“不怕,我给你和苏姐姐都单独留了好的,就当是寿礼预先送了你们可好?”沈姣忽觉心中暖意,握紧了青昭的手心。
苏蓉雪则看着女婢们争相挑选的样子,偏过头,望着沈姣道:“你说,我们就会在这里消磨一辈子么?”
沈姣垂下眼:“这世上,比在浣衣房浆洗更难的事情还有许多。若是能保住性命,一生浆洗衣裳也不错。”
苏蓉雪便不再言语。
沈姣想倘若不是郝嬷嬷和郝石头前世苦苦相逼,就从此隐姓埋名做好一个浣衣女婢有何不可?
她历经家中变故,已然明白什么都不比过平安活着更重要的道理。
却说顾嬷嬷自浣衣房回到了魏良娣的飘绵院中,当即屏退了伺候在魏良娣身边的其他下人,急忙忙就进了内殿。
魏良娣正对镜描眉,见顾嬷嬷进来,不咸不淡地问了一句:“你觉得如何?”
顾嬷嬷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到底只是眉眼间同小姐有几分相似,算不上称用。”
魏良娣放下青黛,左右对着镜子细看了看自己的眉眼笑道:“有几分也就够了。”
“只是奴瞧着她似乎也是读过书、识过礼的人家出来的,只怕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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