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见苏蓉雪细心照料着床上的山竹。
“苏姐姐!原来你在这里!”青昭蹦蹦跳跳过去,拉住苏蓉雪的手臂晃了晃。
苏蓉雪看了眼一同前来的沈姣笑道:“是啊,我本是去院子里看她的,谁料没看见她的人影,却听见山竹要水喝。这便一直在这里照料她,方才我听院子里极吵闹,可是有什么事?”
原来女婢们的厢房虽正对着浣衣的院子,却和正堂前正门处隔了些许距离。在这屋子里听不到堂前发生了什么,也是极为合理的。
沈姣心中疑虑微微压下,便帮着苏蓉雪一起给山竹拧帕子。
“没什么,只是魏良娣的猫儿丢在了浣衣房,适才来寻。现下已经走了。”
青昭却耐不住了,接口道:“苏姐姐不知道,当时情况多混乱,那红杏和翠莺真是恶人有恶报……”
苏蓉雪耐着性子听完这一番赘述,不由拉住沈姣的手,目露担忧:“太过冒险了。下次万万不可再这么冲动,主子眼里我们的命可是连蝼蚁都不如,若遇上的是旁人,该如何?”
沈姣微微一笑:“是了是了苏姐姐,沈姣记下了。”
说着说着还假意往下屈膝见礼,忙被苏蓉雪拽住。
沈姣眼神扫过苏蓉雪干净的鞋边,见并没有后院泥泞和树叶的痕迹这才又站直身子:“好了好了,我乏了,要打点水去洗漱了。你们也一起吗?”
青昭和苏蓉雪都点头称好,三个人一起出门去打水洗漱。
走到半路,青昭看着自己空荡荡的铜盆,忽然笑出声:“哎呀,你们看我,去洗漱却着急得连方帕都没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