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福运。想来就算是太子妃娘娘开恩勾了你的罪籍去配人,也要问前院的小厮们一句要你不要吧?”
“郝嬷嬷倒说的好听,谁没个三灾六病不过互相帮衬,可我们是带着病也不许歇下,她一病却流水似的药汤往里送,什么活都不用干。何曾帮衬过我们一星半点?”
“你们分明一个常常假借着病痛偷懒、一个平日就把衣裙多推给旁人浆洗,有何面目说人真病真痛的错处?”
两方争执不下时,沈姣略带虚弱的声音清晰传来。
“话虽是这样言说不错,但到底我一病半月,多添不便与诸位姐妹。还请诸位姐妹将我份属的衣裙分出,我自今日起,便可以同诸位一起浆洗。若来日,哪位姐妹病痛缠身,我自当先人一步承担她那份衣衫。”
言罢,沈姣屈膝浅浅朝着院中众人见了个礼。
郝嬷嬷怕沈姣洗坏了那双白嫩纤细的手,惹了郝石头不满,便规劝道:“你如今身子尚未好全,不急在这一两日间。”
沈姣却反驳道:“嬷嬷好意沈姣心领。”
言罢她看向稍得了一丝喘息之机的山竹,继续开口道:“嬷嬷,今日这番只怕是山竹妹妹也不宜再浆洗衣裳了,不若让她去歇着,她那份我自替她浆洗了便是。”
郝嬷嬷还欲再劝,可沈姣就一直坚持,便只好作罢,只嘱咐她:“浆洗伤手,可仔细着些。”
沈姣应了后,趁着几个女婢将山竹安置回房中的空闲,从自己的药匣里取出外敷的药粉给山竹涂上。
而院中的女婢这边,先前为沈姣说话的两人,此刻脸上都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尤其那个活泼的,更是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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