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横滨这个城市还不太熟悉,附近有什么美食更是不知道,决定吃什么这种事情就交给你了。”
“去吃汤豆腐吧。虽然是京都的特产,但是还是去吃汤豆腐吧。来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了。”赤司征十郎的脸上荡出清浅的笑意,在窗外交错的光影下显得格外柔和;他看着秋山杏脸上如此轻易就露出的生动表情,不由得有了一丝极淡极淡的遗憾——他别开了视线,看向车窗外。
傍晚,黑压压的海面上仍有巨大的轮船自远处驶来,海滩边矗立的灯塔静静地等候着,照射着暖色的灯。
秋山杏也不禁屏住了呼吸,在远处广阔无边的大海、近处路旁仿佛没有尽头的白色栏杆终于在几分钟后随着车子行驶的转弯越来越远。
“我高中去了京都,但现在还是回来了。”
在车子驶离海边大道时,赤司征十郎转过头来。
他说:“城市还是那个城市,并不会因为人的涌进或是逃离而改变一二。只要这么想的话,依旧能呼吸着东京的空气生活下去。”
在他看似没有任何波澜的瑰红色眼眸的注视下,秋山杏明白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也参透了这位好友不远千里来到横滨的真正原因。
“谢谢。”秋山杏笑了,“这么想的确能够好受很多。”
“不过,”她又有些好奇,“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