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真心实意的奉承!”叶安清喜么滋儿的回头看着阿娘。
据说,起初祖母不同意爹娘的这门亲事。
并非瞧不起商贾之家,叶家文官武将人才辈出,当时已经在朝中遭人红眼,只不过因为祖母的几个兄长都在边关镇守,皇上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是再娶了富商嫡女,说句窝心话,举兵谋反的实力也是有的。
祖母担心太过招摇给家族带来祸患,奈何阿爹对阿娘一见钟情,直说此生非阿娘不娶,甚至学起了戏本里的苦命鸳鸯戏,在祠堂里长跪不起,祖母嘴硬心软,便忍不下心硬拆了二人。
叶夫人捧着叶安清巴掌大的鹅蛋脸舍不得放手,“清儿也是个眉眼如画的美人胚子。”
她的幺女随了她一双灵动的荔枝眼,明亮有神,恰恰眼角点缀了一颗小小的浅痣,又多了几分柔美,笑起来面容干净纯粹,如果可以,她真不想把这块心尖肉送去勾心斗角的后宫。
叶安清挑挑眉,“那是!”
叶夫人摩挲几下恋恋不舍得松了手,“玉宜,请嬷嬷进来梳妆。”
......
一直到被送上十六人抬护的凤撵里,叶安清都还沉浸在重生的喜悦里,看谁都眼冒金光,抱着爹娘晃来晃去,挽着俩个哥哥的手臂嘿嘿傻笑,又盯得玉宜心里直发毛!
叶安清觉得忒不真实!
她将沉甸甸的凤冠摘下抱在怀里,认认真真地将眼前的境况分析了一番。
既然能有机会重活一次,那就不能如上一世那般窝囊、忍让,从前扭着捏着也没活出个人样,从今以后她该蹦跶蹦跶!该吃喝吃喝!就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