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兵,说还有收尸、下葬事宜,估计要忙到天黑。
另外太子离开后,李丞相认为桑村主动挑起械斗,他身为封主也有不小责任,甘愿接受新法审判!
时月吓了一跳,连忙问李丞相没事吧?
李绰不比帐子里那个,年轻健壮身体好,他一中老年人挨上五十鞭,不得今天腿一蹬,明天就请全村吃饭啊?
小兵急忙摆手∶“李丞相没事,只是剃了须发,以儆效尤!”
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对李绰这种老酸儒来说,剃胡子已经很重的刑罚了
时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挨打就好。
小兵见她没什么问的了,又巡逻去了。
时月抱着瓦罐回自己帐子,脑海里老是浮现太子背上的伤。
按她的观察,慕容野可能在发高烧,背上的伤也没有处理过。
医学这么不发达的时代,高烧和伤口感染,是会死人的。
时月腾地一下站起来,动作扯到肩上的伤,龇牙咧嘴∶“祸害啊祸害。”
拜读书时还算认真所赐,时月认得很多种草药,那天做给慕容野吃的蒲公英叶子,外用功能就是消炎杀菌。
她挎着小篮子在野地里薅了好几种,洗干净后,带去太子那。
慕容野睡着了,脸上有异常的红晕。
不发脾气的时候,就是个容貌特别出众的美男。
时月将他的脸掰过来∶“醒醒,上药了。”
太子依然昏睡不醒。
时月只好拧了凉水帕子,盖在他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