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大惊失色:“田本!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天下哪有指责储君的臣子?
本就积怨已久的民众大喊:“田大人说的对!若说有责任,太子难道就没责任吗?”
“对!是你没有教化好我们,是十个里正没有以身作则,才酿成惨案!”
“田大人说的对!释放我们的家人!”
“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
李锦乐气得破口大骂:“这帮愚民!”
田本挑拨之意明显,就是为了保住慕容驳,这帮愚民居然跟着骚动,难道他们每个人都能求来悼公的手令吗?
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愚民!
时月没应他,李锦乐转头,看见她呆呆地望着高台。
“月妹,你怎么了?”李锦乐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二哥,你觉得他……会怎么解这局?”时月转头问。
李锦乐当真思考起来——放慕容驳吧,别的犯人是不是也要放?
不放吧,一是悼公不让杀,二是民众在指责他执法者不能自罚,哪怕今天杀了慕容驳,也会给人落下口实,不利日后新法执行。
慕容野进退两难。
“二哥觉得他进退两难。”
李锦乐摇头,忽然暴躁:“要是我,谁敢多废话一句,就砍了他的头!”
时月转回去,望着高处:“不,他有法子解的,看他想不想得到了。”
舆论沸腾,民众在有心人煽动下,纷纷挤开士兵,冲进法场!
一部分想趁乱放了人犯,一部分逼着高台,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