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允许族人祭祀。”
李定邦皱眉∶“新法中明确写明「凡犯重案者,绝香火祭祀。」”
“法不容情,但法不外乎人情嘛。”时月说∶“更何况老族长大义灭亲,值得赞赏,不该有所奖赏吗?”
李定邦似在思考,良久后答应∶“好。”
他隐隐明白妹妹的用意,三百多人一杀,举国都会为之震荡,这是向国人宣告——这次变法改革,势在必行!
但卫国如此脆弱,这巴掌下去若没有给颗甜枣,只怕变法未成,身先崩殂。
*
三日后,所有罪名确立。
每个案犯的供词、人证的证言、物证,全部记录在案,整整齐齐。
这天一早,鼓声传遍乡里。
村民们很快听到消息,扶老携幼来到临时搭建的法场。
烈日渐渐爬高,临近中午时,强壮的士兵敲响行刑的大鼓。
鼓声“咚——咚——”震耳欲聋,砸在每个人心上。
高台上,左边的条案放着二十卷新法,右边供一把宝剑,剑柄上趴着象征公平和审判的狴犴兽。
所有军士严阵以待。
时月也和二哥来到刑场,查案的工作已经完成,审判和行刑就不归她管了。
高台上,李定邦一身黑色铠甲,慕容野则穿着白色的长袍。
阔袖垂在身侧,玉冠高束,身形笔挺,眉目俊朗。
像谁家出来游玩的俊俏公子,不像主刑的人,更不像威严的太子。
时月在心里犯嘀咕。
“时辰到,人犯进场——”
一百多人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