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知道的,您放心,在外面,我可爷们儿了,只有在您跟前才这样。”
宋老爷……
瞥了一眼宋瑾瘦削的肩膀,宋老爷忍不住抬手去摸了摸宋瑾的脑门,被打的发烧了?
受惊过度,宋老爷吸了口气闭了闭眼,“行了,你去吧,我还有事。”
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太吓人了。
好好的拧巴孩子,怎么就变成这种听话的孩子了!
而且,怎么突然就肯和他亲近了!
太可怕了。
宋瑾立刻起身,“好的,爹,那我出去了。”
望着宋瑾离开的背影,宋老爷久久不能回神。
现在他该怎么办!
科考倒是好说,大不了考前给宋瑾结结实实喂一包药,让她睡得误了考试。
这续弦……
原本,他只是想纳妾,之所以放出消息是续弦,就是因为算准了宋瑾要反对。
现在好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计划有变,满脸惆怅,宋老爷仰头喝干杯中早就凉透的清茶,转而吩咐:“你去碎红楼一趟,告诉那边,只能续弦了。”
宋老爷的随从韩柏应诺离开。
韩柏从前门出了宋宅大门,宋瑾带着万喜从后门离开。
昏睡了七天,她现在饿得前胸贴后背,必须得补补。
“带银子了吗?”宋瑾朝万喜道。
万喜拍拍自己腰间的荷包,“主子放心,小的身上,银子常备。”
宋瑾欣慰笑道:“走,咱们去吃好吃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