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啦,哥哥以后肯定很阔的,我就赖着你啊,你可不要烦我。”
“不烦,我不烦你。”何淮安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怎么看也看不够,梦也好,真的也好,何林曼好好的就行。
拧开药油,何林曼掀起衣服,转过身露出后腰,“就是这里,我现在碰着都好痛的。”
何淮安让她趴在自己腿上,倒了药油放手心揉热了给她擦,“你不要乱动,这个药油得揉进去才有用。”
嘴上说好,等真的擦药的时候,何林曼又喊着痛,使劲要挣开,何淮安一手固着她的腰,一手给她揉着淤青处,“不要动啊,有瘀血的,揉一揉好一些啊,不然碰着你又要喊痛的,鬼吼鬼叫的,整个医院都是你声音啊。”
她都痛死了,眼泪都冒出了,觉得腰那边又热又痛,皮都要被搓破了。
等何淮安弄好了,看她气鼓鼓地,半死不活地趴自己腿上,拧了药油,把手擦了才抱她,“很痛啊?”
“臭死了,你走开。”
“是不是给你擦药的缘故啊?怎么那么爱哭,碰一下就哭了,我又没打你对不对?我要不给揉开了,放身上给别人看见也好难看的。”他轻轻抚着她的背,沿着脊椎一下没一下地,因为擦了药,她衣服还掀着没放下。
除了刚才被揉红的一处肌肤外,别的地方都是白得塞雪,滑腻腻的,看得何淮安有些燥,又把她的衣服往上拉高了些,哄她,“这药油还没干,弄脏了,你穿着不舒服。”
布着薄茧的手顺着裸露在外的肌肤往上,待摸到一排钩扣时,才停了停,何林曼懒懒地趴在他怀里,半眯着眼睛问:“怎么不摸了?刚才不是挺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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