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了全县的知名人物,甚至连省城的人都知道她的大名。
那可是平原县的一枝花,是标杆。
十几年不见,却被岁月磋磨成这个样子。
想到这儿,赵书记不由得在心里唏嘘不已。
“有什么事你跟我说,能帮的忙我一定帮。”他叹了口气,补充了一句。
马江敏将这些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和赵书记说了一遍。
在听到田王氏居然趁他们娘几个不在家的时候,把豆豆给扔到了深山里,赵书记气得啪的一下拍了桌子。
“愚昧!简直太胡闹了!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把孩子给扔了?!家里咋就少了她这一口饭吃?!”
马江敏抹了抹眼泪:“书记,不瞒你说,俺们家里真没到吃不上饭的地步。家里挣工分的人多,别说我了,就是我大儿,大闺女不上学的时候也都是要去地里帮忙的。
这些年建中寄回来的补贴都在她手里,还有失踪后部队给邮过来的抚恤金。这些钱别说养豆豆一个,就是养十个八个也养得起。”
说着,她从手里一直攥着的包袱中拿出了那个饼干盒:“这是我家豆豆从她藏钱的地方挖出来的,是这些年他们爸爸寄回来的一部分钱,还有抚恤金。
书记,今天我们一家子到县上来,不是来找县里要什么资助的。就是想请领导帮个忙,帮我们主持一下分家,让孩子们得到他们应该得到的东西。
没有县里的帮助,我们孤儿寡母肯定保不住这些东西。”
说着她将饼干盒打开,推到了赵书记的面前。
望着那一盒子的大钞,赵书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