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还在练舞室门口吗?”
易琛注意到她的长睫微微颤起来,想是害羞又害怕。
他转过身,打开浴室门,见着外面练舞室的门关着。
“应该是走了。”
顾湄松了口气,却又听到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她心微微一提,就听到外面传来了珠珠气喘吁吁的声音:“老板,对不起、对不起,我给起迟了!”
下一秒珠珠看到站在浴室门口,衬衫湿了大半的易琛和只着浴巾的顾湄。
珠珠冷抽了口气,忙是将身子转了过去:“啊啊啊老板,我是不是来早了,我不是故意地——”
顾湄气呼呼地走过去,从她手上拿过衣服,咬牙切齿地道:“珠珠,迟到扣工资!”
随着顾湄将浴室门关上,珠珠发出一声哀嚎:“老板不要啊!”
她看向一旁的易琛,越发越觉得自己是不小心打扰到了老板和老板“娘”好事,才被顾湄迁怒扣工资的。
顾湄迅速将衣服换好,抱着浴巾和洗漱用具从浴室出来。
她看向易琛,语气有些抱歉:“今天对不起,擅自用了你的练舞室。”
“你可能忘了,你用练舞室,本就是不需经允许的。”
“就算我们没有交往。”易琛慢悠悠地道,“我们也是同事。”
“谢谢你。不过,我让珠珠给我预定了公共练舞室。”
顾湄道完谢,便抱着东西往门口走去。
“我可以教你。”
顾湄脚步一顿,《Fttering》难到就算她在梦外加梦内一共跳了二十个小时,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