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实在是我的错。如今,冰佩琴已被她毁了,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不过,洛姑娘放心,我愿赔偿银钱,我也愿将这婢子交给姑娘,要如何责罚,都凭姑娘的心意。”
云嫤听了,瞧了那侯府的侍女一眼。
那侍女一听凌解语方才的那一番话,早已吓呆了,半晌方回过神来,忙对着她哀求,道:“三姑娘,三姑娘,您不能这样啊!您不能将我交给她们,您得为我做主啊!”
“闭嘴!”凌解语斥骂了一声,又对云嫤道:“姑娘意下如何?”
云嫤望向叶煦,与他对视了一眼。
彼此竟都明白了心中所想。
云嫤淡淡地对凌解语道:“凌三姑娘要将此人交给我,那倒是不必了。今日之事,究竟谁是主谋,三姑娘心里,应当比谁都清楚,我要这婢子做什么?”
“至于银钱赔偿,更是不必。冰佩琴之于我的意义,远不是你的银钱可以抵偿的。”
凌解语的面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云嫤又道:“不过,你们有一点说对了,此事的确不宜张扬。”
此事,若是要惩治凌解语,于她而言,自是不难,可她是大景的长公主,无论如何,不能在这个时候意气行事。
她话声停了一停,随即,冷声道:“那便就此作罢。”
说罢,她冷冷地瞥了凌解语一眼,道:“往后,还望凌三姑娘好自为之。”
凌解语垂目不言。
该说的话既然已经都说完了,叶煦便对云嫤道:“我们该走了。”
云嫤点了点头,便随着叶煦,行至凌襟怀面前,同凌襟怀道了一声“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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