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替公主说项,驳我来了?”
皇后沉默片刻,道:“儿臣不敢。”
云嫤忙道:“太后,此事,实在不关母妃与皇嫂之事,是我不该贪玩出宫,我愿领罚。”
“你不必急,自有你领罚的时候。”太后冷冷道。
她想了想,便道:“这几日,除了参加宫宴,你都在自己宫里禁足,好好反省。往后,没有我的允许,绝不许再出宫。”
说罢,太后又瞧了一眼洛太妃,同她道:“对了,有一桩好事,既然你在,也便与你说了。”
太妃道:“太后娘娘请讲。”
太后略一思忖,慢声道:“我记得,大约是两三年前,公主已及笄了?”
洛太妃一顿,道:“禀太后娘娘,确是如此。”
太后便点了点头,又道:“云嫤也是到了该出阁的时候了。我瞧着,此次来京城的使团里,那位南轩太子宁昀,便是一个婚配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