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只有你和知言……”
“只有我和他又怎么了,只有我和他就说明是我的问题了?还好你不是法官,要你是法官,世上得多多少冤假错案,断案哪有这样断的道理。”江芫回她。
“抱歉,只是因为平时的一些,嗯……我下意识就这样了。”陆佳书解释道。
江芫没再理会陆佳书,继续吃东西。
见状,陆佳书又问她:“知言什么时候回来的?早上吗?”
“昨晚”江芫回她。
陆佳书有些惊讶,“昨晚?他怎么昨晚回来了?”
“一个家里有老婆的男人,昨晚回家很奇怪吗?陆小姐何必这么惊讶。”江芫笑眯眯道。
“可是昨晚,知言明明和小芫”
“嗐”江芫摆了摆手,打断陆佳书的话,“夫妻之间嘛,床头打架床尾和,陆小姐不用过于惊讶。”
见陆佳书一脸不信,觉得她江芫是在吹牛逼,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表情,江芫的内心终于舒畅了。
谁叫她大早上刚把贺知言这座瘟神怼走,陆佳书又来找她茬呢。她不痛快了,必然也要让别人不痛快。
喝完最后一口粥,江芫对陆佳书恶劣一笑,“你刚刚不是很奇怪贺知言为什么脸色不好么。咳咳,也不怕告诉你,就是他昨晚在我这欲.求不满,心下不爽快呢。”
“你胡说八道,知言他说根本就不愿意碰你。”想到昨夜贺知言把她送到酒店后,竟然回家了,陆佳书一时间没忍住气得口不择言。
“哎,这位大姐,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么单纯呢。”江芫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男人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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